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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把著作权彻底分清了,分清这一点

发布:admin09-19分类: 韩国免费漫画大全

据,不足以说服我们。那么我们就接着再往下看。第五回,贾宝玉在秦可卿卧室就入睡了,入睡以后就做梦了,做梦就发现梦里面的秦可卿前头,好像导游一样,领他去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呢?是“太虚幻境”,是一个仙境。不是别人,而是秦可卿把他引入仙境,这当然也还无所谓,因为是秦可卿安排他入睡的。那么在仙境里面,就认识了一个仙姑,就是“警幻仙姑”。这不但是一个仙界的人物,而且警幻仙姑和宁国府、荣国府还有很深的关系,不是和现在活着这些人有关系,人家是和两府的老祖宗有关系。警幻仙姑后来就说了一段话,说“今日原欲往荣府去接绛珠”,“绛珠”就是“绛珠仙子”,就是林黛玉。因为曹雪芹写这个书,一方面他写实,一方面他确实又非常地艺术,他有一个艺术想像。林黛玉是天界的一个仙草,是“绛珠仙子”,她本来是要去荣国府接“绛珠仙子”,“适从宁府所过,偶遇宁荣二公之灵”,宁国公、荣国公就遇见她了,当然是阴灵。就嘱咐她说:“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散,不可挽回者。故遗之子孙虽多,竟无可以继业。其中惟嫡孙宝玉一人,禀性乖张,生情怪谲,虽聪明灵慧,略可望成,无奈吾家运数合终,恐无人规引入正。”因此就苦苦哀求“警幻仙姑”,起到一个引领贾宝玉走上正途的作用,希望“警幻仙姑”能够帮他们做这件事。所以你看,“警幻仙姑”这个身份很高,她高于宁、荣二公,宁、荣二公见了她,是要苦苦地请求她做好事的。这本来倒也无所谓,但是这个梦境写来写去写到最后,我们就发现,闹半天,秦可卿是“警幻仙姑”的妹妹。
  说到这儿,秦可卿的真实出身,也就是说,这个人物的生活原型已经呼之欲出了,是不是啊?眼看就要水落石出了。但是请你保留一点耐心,事情也不那么简单,我将在下一讲里面,进一步地去告诉你,秦可卿的真实的出身是什么?她的生活原型究竟是谁。这一讲就到这里,下一讲再见。 
  说到这儿,我觉得还要把一个辈分问题给大家再捋一遍,大家头脑就更清楚了。清朝这三个皇帝里,康熙对应于曹家是哪一辈呢?是曹寅这一辈,投射到《红楼梦》这个书里面是哪一辈呢?就是贾母这一辈;下一辈,雍正这一辈的,就应该是曹寅的儿子,曹很快死了,就是曹,投射到《红楼梦》里面就是贾赦、贾政、贾敬这些人,他们是一辈的;然后就是第三辈,第三辈在王室当中那就是乾隆皇帝,与乾隆皇帝相对应的曹家的同辈人,就应该是曹雪芹这一辈,他们是一辈人,投射到《红楼梦》里面,就是那些玉字辈的人,贾珍、贾琏、贾宝玉等。它是这样一个对应关系。
  说到这儿以后,我想大家最感兴趣的一个问题就浮现出来了,就是究竟妙玉和宝玉之间有没有情爱关系,说白了,她把她那个绿玉斗给宝玉喝,有没有暗中亲嘴的意思?这是一个年轻人直截了当给我提出来的,问我作者究竟有没有这个意思在里面。我将在下一讲里面分析妙玉的情爱之谜。 
  说到这里,当然,你立刻也就明白了,曹雪芹他把马氏和曹颙的遗腹子这两个生活原型在艺术升华的过程里,各自矮了一辈来写。马氏化为李纨,年龄大体没变,但曹颙的遗腹子化为贾兰后,年龄就降到了宝玉之下,与贾环差不多了。而贾珠,全书故事一开始就说他死掉了,徒然只是一个空名,是写小说的一种变通设计,不能胶柱鼓瑟,把他的原型说成是曹颙。
  说到这里,我已经把金陵十二钗正册里的六钗进行了一番探究,不知道听众、读者诸君还有没有兴致?在我,可谓兴致方酣,下一讲我将跟大家一起讨论迎、探、惜三春的命运结局,特别是探春远嫁,她究竟嫁给了谁呢?对于她来说,远嫁究竟是福还是祸呢?她后来还有家可回吗?还回得来吗?下一讲见。 
  说明茜雪确实是被撵出去的,如果是我们误解的话,那是我们读得不细。我们以为撵的是李嬷嬷,那是我们读得不细,我们读得细的话就知道茜雪是撵出去,后面多次点出来茜雪是撵出去,是去了,可是第八回好像缺一段文字,茜雪是怎么撵出去的?不明白,这个文字接不上,你想想,写到这儿以后,忽然就不说了,就写宝玉醒了酒,第二天秦钟来了,他们就约了上学了,然后就交代秦钟家里怎么回事,附带就把他姐姐出身交代了一下。所以第八回是一个很值得推敲,很怪的一回文字。后来看了古本《红楼梦》之后,就知道茜雪不简单。脂砚斋说这个曹雪芹的写作《红楼梦》,有一个基本的写作技巧,叫什么呢?叫一树千枝,一源万派,无意随手,伏脉千里。就是你别看他写一个事,他这个事就是有放射性的作用,一树千枝,不是单写一个树干,他写很茂密的一棵大树,一源万派,虽然发源是一个小的源泉,但是最后流成了许多许多河流。一派就是一条支流,一源万派。而且有时候你觉得他好像是无心,无意随手,实际上他是伏脉千里,曹雪芹是很有苦心的,他写茜雪,他是打着埋伏呢,别看第八回后来突然就不见了,后来在第20回的时候,当里面人物提到茜雪的时候,脂砚斋在她的批语里面就有这样的说法,说“茜雪狱神庙方成正文”,前面这点茜雪是捎带脚写到,正经给茜雪立传,是在80回以后的狱神庙那一回。《红楼梦》是一个群象小说,你可以说贾宝玉、林黛玉是主角,但绝不是只写他们的故事,它里面有许许多多的角色,这些角色在有的回里面,可能是一个很次要的人物,到了另外一回,可能一下子上升到那一回的主角,比如说迎春,“懦小姐不问累金凤”,那一回就是迎春正传,就是迎春的正文,把那部分文字整个献给迎春,塑造她的形象,表现她的懦弱,烂好人,好心眼到了不堪的地步,任人欺负的那么一个人,茜雪的正文在哪一回呢?在狱神庙那一回。起码有至少有半回文字是专门要来写茜雪的。脂砚斋告诉我们,“余只见有一次誊清时,与狱神庙慰宝玉等五六稿,被借阅者迷失,叹叹”。他明明看见了,有一次誊清时他看见了狱神庙慰宝玉这样的文字,当然茜雪到狱神庙安慰宝玉去了,宝玉为了一杯茶,大发雷霆,造成她被撵出去的后果,但是她不念旧恶,也就是说她能全面看人,她觉得那是贾宝玉缺点的一次暴露,而贾宝玉还有很多优点,贾宝玉落难以后值得去帮助。这个还不是一次粗略的构思,是曹雪芹他在80回后某一回已经写出来了,稿子都有了,誊清了好几次,可惜丢失了,由此可见,第八回写枫露茶事件绝非偶然。我讲秦可卿我又讲到枫露茶事件,是为什么呢?我是怎么一个思路呢?我的思路是这样的,就是说关于秦可卿来历这段文字,有后补的迹象,就是第八回不完整,他去掉了一段文字,他去掉的应该是写茜雪被撵出去的一段文字,这没有什么不可写的,是不是?对不对?怎么因为摔了一杯枫露茶,贾宝玉口口声声要撵李嬷嬷,最后撵的不是李嬷嬷,而是茜雪呢?这一回本来应该是有所交代的,应该有这样文字,从文气上看应该有的,但是现在我们看,各种古本一直到通行本都没有了,那么《红楼梦》每一回文字的字数大体上是均衡的,他有一个基本的控制,有点出入,但是出入不是很大,但是第八回传下来文字,它的规模跟其他回差不多,我就判断他少了一段茜雪被撵出去的文字,现在所看到的秦可卿出身这段文字,我就猜测他是后补进去的,因为他要保持每一回的均匀程度,又由于我们现在无法探知的原因,他就去掉了那一段,补上了这一段,因此为什么那一段文字很古怪?跟他是后补上是有关系的,而且曹雪芹好像生怕咱们看不懂这段文字的古怪,生怕咱们不能理解他的苦心,他不得已补这一段的,所以他每一句话,他都是更向荒唐演大荒,每一句话都古怪到底。
  说完迎春,我先说惜舂。书里说惜春是宁国府贾珍的胞妹,他们的父亲贾敬,故事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住到城外道观,基本上不再回家了,连家里人给他过生日,都坚决不回城,只在除夕祭宗祠的时候,短暂地回来一下。书里没有出现贾敬的夫人,估计是已经过世了,也没有贾敬的姨娘出现,或许有,但略去不写,惜春大概是贾敬原配所生,说是贾珍胞妹,应该是他们既同父也同母的意思。书里说贾母爱女孩,把惜春也接到荣国府,放在眼皮下来养,应该是真实生活中,曹寅夫人李氏实有的一种情况。书里前面说惜春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到八十回结束,她应该也还不大,但是,第七十四回为她立正传,“矢孤介杜绝宁国府”,我们却发现,她思想早熟,出语犀利,看破一切,义无反顾。
  四 儿  小 螺
  四、从心理描写看秦可卿:曹雪芹在写作《红楼梦》时,他遵循了很多原则。其中,一条重要的原则就是,他总是从人物的出身背景以及经济地位、政治地位出发,来揭示人物的实际处境,刻画人物心理。他对探春、贾环的描写是这样,对邢岫烟等人的描写也莫不如此。那么,曹雪芹的这种写作手法向读者透露出了什么信息?
  四、秦可卿对王熙凤的托梦秦可卿在临死之前,竟然向荣国府总管王熙凤托梦,她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对王熙凤进行了一番充满真知灼见的理论指导,并提供了简单易行的实践方案。不仅如此,秦可卿还预言了祸福,想以此来警醒王熙凤和贾府!
  四个不解之谜里,四个死结里,两个都与贾元春有关。可见《红楼梦》第五回里关于贾元春的判词和《恨无常》曲,是难啃的硬骨头。可是,这两个谜非破解不可,这不仅关系到我们对贾元春这个人物的理解,也关系到我们对整部书的理解。我自己在这方面也进行了很长时间的研究,也有所收获,现在我就把自己啃下这两块硬骨头以后,对这两个谜的破解,以及打开这两个死结的心得,竭诚地告诉大家,以供参考。
  四仙姑的第三名是引愁金女,这个比较好讨论,金女就是薛宝钗,薛宝钗戴金锁,是不是?在这儿我插一句,前面我提到《红楼梦》这个书各种不同的书名,可能下面会有人提醒:你忘了一个,还有一个书名叫《金玉缘》。现在我告诉你,在曹雪芹活着的时候,无论是他还是脂砚斋,还是当时跟他亲近的人,或者跟他不亲近的人,都不曾把这个书叫做《金玉缘》。高鹗续书,程伟元活字摆印,都不曾这么叫过,这个书名是较晚的时候才叫开来的。按当时叫它《金玉缘》的人的意识,它主要是讲一个戴金锁的女子薛宝钗,和一个衔着通灵宝玉诞生的男子的故事,所以就叫《金玉缘》,他们俩后来也一度结婚,是不是?他们是这么理解的。这么叫从逻辑上我可以理解,我能够认同。确实薛宝钗就是一个金女,可是这个金女引出贾宝玉一生当中无数的烦闷,无数的忧愁,所以她是一个引愁金女。薛宝钗自己也很不幸,这是一个非常美丽、非常有才能,也有思想、有作为的女子,怎么评价她,我们以后再说。但是她最后也很不幸,她虽然和贾宝玉结合了,但是根据很多线索我们可以知道,他们两个并没有真正地过夫妻生活,她等于是守活寡,最后也是抑郁而死。这是一个很悲惨的女子,她是一个引愁金女,也是贾宝玉一生当中对他起了很大作用的女子。
  宋徽宗,是个更著名的亡国之君,但他的艺术才能、艺术成就,那陈后主和唐明皇就没法子比了。你到文艺类词典里去查,陈后主和唐明皇是查不到的,但一定能查到赵佶,就是宋徽宗的名字。他是中华民族历史上最杰出的书法家之一,他创造了一种独特的书法体,被称为“瘦金体”,一直流传到现在;他的工笔花鸟画达到了超级水平,甚至拿到全世界的绘画宝库里去,跟其他民族的顶尖级画家的画作相比,也毫不逊色。《红楼梦》里写鸳鸯抗婚,她嫂子跑到大观园里,想说服鸳鸯当贾赦的小老婆,招呼鸳鸯说有好话要说,鸳鸯就大骂她嫂子,用了一个歇后语:“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画(话)儿!”你看,宋徽宗的鹰画得那么好,都成民间歇后语里的话头了。这样的人真奇怪,不好好地去当皇帝,不在政治上、在统治术上去下功夫,却全身心扑向了艺术。曹雪芹竟也通过贾雨村之口,指出他也是个情痴情种,这种人身秉正邪二气,关心的不是权力,却是审美。
  俗话说得好,青菜萝卜,各有所好。现在也有人认为,说后四十回续得非常好,还有极端的意见,说后四十回比前八十回还好,他作为个人意见我也很尊重,但是我很坦率地说我自己的感受,后四十回很糟,很糟。怎么个糟法?简单地说两条吧!
  素云和碧月,是李纨的丫头,素云地位高于碧月。第七十五回,尤氏到了稻香村那里,要洗个脸补补妆,李纨就命令素云去把自己的妆奁取来。李纨是寡妇,不施脂粉的,素云就拿来自己的请尤氏将就着用,李纨就训斥她,说我没有,你就应该到小姐们那里去取些来,怎么公然拿出你的来?但是尤氏说她并不嫌脏,就用了。素云如果不是首席大丫头不会有这样的举动。素云如果在又副册里,那么我上一讲里排出的就需要去掉一个,比如把柳五儿移到三副中来,换上她;但是畸笏的那条批语也还只是猜测,“总未的确”,究竟某人在何册,畸笏也是壬午季春看了《情榜》才终于明了的,因此,如果到头来素云既然入不了又副册,那么三副册里是该有她的了。
  虽然八十回后,关于薛宝琴的文字我们一无所知,但是,前八十回里,还是可以找到一些暗示的。第七十回大家写柳絮词,薛宝琴写的是一阕《西江月》,里面有一句是“三春事业付东风,明月梅花一梦”。“三春”究竟是什么概念?是指三个人还是三个春天?前面我已经讲得很多,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就是“三春”是个时间概念,意思是三个美好的年头,这一句尤其明显。如果非把“三春”认定为元、迎、探、惜里的三位,那么,挑出哪三位来,也难跟“事业”构成一个词组,贾府的这四位女子哪有什么共同的“事业”?“三春事业”显然是指贾府在三个年头里,被卷入得越来越深的那个“事业”,也就是“月派”所苦心经营的那个“事业”,结果怎么样呢?“付东风”,也就是随风而散,失败了,破产了。那么,在这种大的格局下,我在前面讲惜春命运的时候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作为四大家族的成员,一损俱损,全都面临被打、被杀、被卖的悲惨命运,薛宝琴也在劫难逃,她嫁给梅翰林之子了吗?“明月梅花一梦”,“明月”和“梅花”都成为怅惘一梦,可见她没嫁成,那个婚姻成为了泡影。她怎么会是个幸福圆满的结局呢?她自己填词,就填成了这个样子。全词的最后一句是“江南江北一般同,偏是离人恨重”,意思就更清楚了,从江南的甄家到江北的贾家,哪一家也难逃厄运。甄家被皇帝抄家治罪,八十回里已经写到,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正式席卷时,那就一定会“接二连三、牵五挂四”——这是第一回里写火灾的话——株连到史、王、薛家,乃至更多的府第和人员。薛宝琴实际上已经通过这阕《西江月》告诉我们,她后来也是颠沛流离,“偏是离人恨重”啊!她这阕词,薛宝钗评价说,“终不免过于丧败”,曹雪芹会特意让一位不薄命的幸福女性,来发出这种丧败之音吗?
  虽然曹雪芹没能完成修订《红楼梦》的工作,后来又迷失了八十回后的文稿,但是,这部书却跟现在保存在法国巴黎卢浮宫的古希腊雕塑——米罗的维纳斯一样,具有惊人的残缺之美。
  虽然对于脂砚斋和畸笏叟究竟是一个人前后使用了不同的署名,还是根本就是两个人,红学界一直有争议,但古本《石头记》里的批语,有一个约定俗成的称呼,就是都叫“脂批”。红学的分支“脂学”,就是专门来研究这些古本上的批语的。那么,我们现在就知道,根据脂批,《红楼梦》全书的最后有一个《情榜》,入榜的都是“金钗”,就是女子,她们十二人一组,每一组构成一个册子。除了上面我们已经探究过的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又副册以外,很明确还有第四个册子,就是三副,以及第五个册子,叫做四副。
  虽然话赶话的情况下,遭到宝玉抢白,那段情节确实是表现并肯定二玉的进步性,但并不等于是在表现与批判湘云的落后性甚至更动性,我认为曹雪芹他是在写湘云的性格,她就那么没心没肺,口无遮拦。当然,她也是历史的人质,她虽然说过“双悬日月照乾坤”的牙牌令词,其实那只是作者借她的口暗示书里故事的具体背景,并不是写她有政治意识,她是并不知道悬在他们头顶上的日月之争,将会怎么彻底影响他们的命运的。作者通过第五回,通过秦可卿临终遗言,甚至通过小红那样的角色说出“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让读者意会到,金陵十二钗,她们这些美丽的青春女陛,头上随时可能坠下利剑,但是她们自己大都浑然不觉,她们吟诗填词,赏菊食蟹,簪花斗草,欢声笑语,这是多么让人心碎的似水流年,如花美眷……
  虽然我总体上认同周老的观点,但是,在对八十回后史湘云命运结局的推测上,我跟周老的看法有重大的不同。
  所以,从这些分析来看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能够大体同意我的推断,就是说,《红楼梦》的第五十四回到第六十九回,应该就是讲的乾隆二年的故事,这件事就发生在乾隆二年——在乾隆二年,没有其他的任何一个康熙的妃嫔,或者宫里面跟康熙有关系的有名有姓的女子薨逝,就是只有这么一个——实际生活当中是熙嫔,小说里面叫做老太妃薨逝。所以,你看,《红楼梦》虽说《石头记》——石头自己说,我这个“年代无考”,但是脂砚斋就说了“大有考证”!我就根据脂砚斋的指点,我就考证一番。那么第七十回到第八十回,写的就是乾隆三年的事情!我也有证据。
  所以,实际上《红楼梦》的第一回到第八十回,整个是写的清朝从康熙、雍正到乾隆的故事。其中,第十八回后半部到第七十回都是乾隆时期的事。而且特别清楚,有八个字可以形容它清楚到什么程度——一个叫做“粲若列眉”
  所以,实际上林黛玉、史湘云、薛宝钗、妙玉,才是贾宝玉一生当中最重要的四位女子。这在第五回警幻仙姑引出四位仙姑和贾宝玉见面的时候,通过给她们取的名字,就已经向读者透露了。这反映出曹雪芹在他的整体构思当中,妙玉在前八十回出场的次数虽然比较少,戏份儿比较淡,但是在八十回以后,她将是一个使落难的贾宝玉和史湘云终于脱离苦难结合在一起的关键人物,她是一个度恨菩提。在下面我还会展开来讲这个意思。
  所以,听了我以上的讲述以后,我们就应该提出一个更新的问题,就是如果要是《红楼梦》第八回末尾,关于秦可卿那个交代是后来他为了掩饰什么,遮盖什么,不得已打的一个补丁的话,那么秦可卿的真实的出身究竟是什么呢?这个人物的原型是谁?曹雪芹根据这个原型所描写的秦可卿,原来他的构思和原来他所形成的文本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我们问题就逼到了这一步。这就是我们下一讲所要揭开的秘密,就是说,秦可卿的出身不但并不寒微,而且秦可卿的出身高于贾府。为什么?听我下一回讲。 
  所以从这个角度研究妙玉,也很有意思。前八十回里面,妙玉只正面出场两次,薛宝琴出场多少次呢?我刚才这么一说,你算算吧,一二三四五六七,起码六七次,是不是?可是呢,想来想去,曹雪芹却选择一位戏少的进入了正册。
  所以贾母说“头上有青天”,就是因为在乾隆这一朝,曹家的情况得到了大大的缓解,这是有档案可查的。当时曹的那些所谓欠款、欠银就一风吹了,曹又重新回到内务府,投射到《红楼梦》小说里面就是贾政这样的人,又当上官了,虽然这个官不是很高,但是也还过得去,当了一个员外郎,是吧?所以贾母说“头上有青天”,其实就是从现实生活中的曹家来说,或者从《红楼梦》中的贾家来说,他们对皇帝是愿意效忠的,是很感激的。这是实事求是的反映、描写。
  所以你看高鹗和曹雪芹根本不是合作者,而且他续《红楼梦》,也是离《红楼梦》八十回流传了很久以后,三十年在当时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段,现在想来也不是一个很短的时间段。所以从著作权角度来说,一本书的著作权怎么能把这两个人的名字印在一起呢?《红楼梦》,曹雪芹、高鹗,好像他们两个共同合作了一本的书,从第一回到一百二十回是两人合作的,不是这么回事,所以我的研究不是没有道理。实际上红学界老早研究这个问题,但是不管红学界得出什么结论,令我纳闷的是,直到现在,大家经常买到的《红楼梦》还是这样的印法,我对此提出质疑。我建议出版社今后再印的时候,最起码你要在封面上这样印,你可以还仍然出一百二十回的本,但是你要印是曹雪芹著、高鹗续,这样还勉强说得通。按道理的话,根本就不要合在一起出,曹雪芹的《红楼梦》,就是曹雪芹的《红楼梦》,谁愿意看续书,续书其实也不只是高鹗一种,你就可以出一本高鹗续《红楼梦》四十回。这样就把著作权彻底分清了,分清这一点很重要。
  所以你看这些地方都说明,在康、雍、乾三朝,当时的政治形势影响了曹家,曹雪芹这个作者又把乾隆初期复杂的政治情势,和自己家族的命运,巧妙地投射到了《红楼梦》的文本当中,留下了诸多的蛛丝马迹;而且有的已经不是蛛丝,已经不是马迹,留下的痕迹已经是非常清晰了,这就是这一讲我所要强调的。请你注意“双悬日月照乾坤”!也可能有朋友就着急了,说您看您说了半天还没告诉我们,秦可卿的原型究竟是谁呢?关于这个,请听下回分解 
  所以你认为曹雪芹写作完全没有政治性的心理呢那是说不通的,他确实不是想写一部政治小说,但是他们家的遭遇和三朝的政治斗争牵连得是太紧密了,他们家不但跟废太子关系密切,他们家和十四王子关系也极为密切,非常密切的,好得不得了。所以雍正当了皇帝以后,他们心里头是不服气的,这种不服气通过上一辈,通过曹頫就会感染到曹雪芹,曹雪芹在写作的时候,时不时就会露出一种他内心的这种怨恨,那么“赖藩郡馀祯”,这个字眼本身就是很惊人的,说到这儿,我也觉得有的朋友可能还是觉得,我光是举一个例子不服人,我讲述已经往往把时间拖得很长,我老觉得一个例子是不够,再举一个,其实我还好多例子呢。我们就再举一个,还记得北静王见了贾宝玉的时候,送了贾宝玉一个什么东西吗?鹡鸰香念珠,对不对啊,有人查过,什么叫鹡鸰香念珠吗?你去问古董商去,有没有这种鹡鸰香念珠啊,没有,这是曹雪芹杜撰的一个字,鹡鸰是一种鸟的名字。而且在古代的汉语里面,鹡鸰它的含义,含有兄弟的含义,明白吗?那么鹡鸰香念珠,这含有讽刺意味,这个水溶就说这个鹡鸰香念珠是谁给他的?当今皇上给他,大家知道,在元春省亲之后,才是乾隆元年的故事,这个以后我还会再给你提供论据,从《红楼梦》第一回到第十五回,模模糊糊的应该是雍正朝的故事,对这一个阶段的故事曹雪芹在时序上时有混乱,而且有意无意地让它模糊不清,但是大体上可以推测出来,这一部分是写雍正朝的故事,包括秦可卿死了,北静王路谒贾宝玉,谒见应该是雍正朝时候的事情,16回以后应该才是乾隆朝的故事。因此把这个鹡鸰香念珠送给北静王的皇帝应该就是雍正皇帝,曹雪芹敢不敢骂皇帝?他敢骂皇帝,他骂皇帝什么啊?想起一句话了吗?臭男人,他借谁的嘴骂的?他借林黛玉的话骂的,所以你不要以为《红楼梦》里面没有政治,他有黑话的,曹雪芹是写黑话的,他不得不写下一些这种黑话,而且他为什么把这个香念珠叫鹡鸰珠,您还好意思把一串串珠叫做具有兄弟含义的,您那个残杀兄弟在历史上都是罕见的,不但残杀了八阿哥九阿哥,三阿哥也被整得是一溜够,十四阿哥他亲生的同父同母的兄弟,也被他圈禁而死,在底下,他整治的人就多了,包括把他扶上皇位的年羹尧和隆科多,他都毫不留情。你想想,这么一个人,假惺惺把一个鹡鸰香念珠,而且好像是兄弟情意的东西给北静王,北静王不要,给贾宝玉,贾宝玉不懂事给林黛玉,给林黛玉好,这个曹雪芹的设计的情节非常巧妙,由林黛玉来骂,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所以掷而不取,啪就扔地上了。大大出了一口恶气。是不是啊?那我觉得我的分析还是有道理的,就说明在《红楼梦》里面,是有政治的。而且是两军对垒的,一派就是以这个义忠亲王老千岁为旗帜,以北静王为掩护,以冯紫英等人打前阵的这样一股政治力量,而且这股政治力量的人物还很多,我以后还会说到,它都是有埋伏的,这是一派。这一派概括来说就是“义”字派,明白了吧,就是义忠亲王老千岁,突出一个“义”字;另外一派就是忠顺王府这一派,这一派写得比较模糊。杀出来短兵相接就是长史官到贾政这儿要人,要蒋玉菡,这一派在命名上曹雪芹也很费苦心,是“顺”字派,明白了吗?一派是对当前坐皇位的人是顺从的,比较满意,对当今皇帝忠顺王府一派比较满意,所以曹雪芹给他取名叫忠顺王,“顺”字派;另一派是“义”字派,义忠亲王老千岁。“顺”代表着对皇权的顺从和拥护。“义”这个“义”字,可不能随便出现的,大家想想在《水浒传》里面,一些造反的人,他们的厅堂挂一个什么匾啊?啊?聚义厅,所谓“义”就是面对着不义,愤而起来要主持正义,就是这一派,所以实际上在《红楼梦》里面,它是有很多笔墨写到了隐藏在那些日常生活的流水帐似的,你觉得是无非是吃饭啊,做诗、看花,那些文字背后重大的时代背景、历史背景。他的故事的总背景,是有政治的。在《红楼梦》里面,我们是可以找到两派政治力量互相激荡的痕迹的。北静王府和贾府的关系密切到什么程度呢?在小说后面有很多透露,有些透露也还值得拿出来一说。你比如说在55回好像很随便地写到了一句,宫中有一位太妃欠安,太妃就是当今皇帝的母亲那一辈一个妃子,可是到了58回,有人说是不是写错了,58回说上回所表的那位老太妃已薨,前面不是说一个太妃病了吗?死的就是应该太妃,怎么又成了老太妃了呢?其实说的是一个人,看你以谁为坐标系,康熙的一个妃子,在雍正那一朝,她是什么啊?她是太妃,到了乾隆那一朝,她还没死,她是什么啊?老太妃。有人说,哎哟,能活那么久吗?哎呀,你查一查资料不得了,康熙有一位妃子活了97岁,有活得久的。
  所以史湘云后来这个牙牌令令词一句比一句恐怖,叫做“闲花落地听无声”。在那个时候,这种斗争还是暗斗,在乾隆元年的时候还是暗斗,到乾隆四年的时候才变成一次大决斗,才变成明争。所以这个时候暗地较劲,叫做“闲花落地听无声”。据史料记载,弘皙曾给乾隆送寿礼,礼物里有一件明黄色肩舆,就是抬着走的躺椅,那东西的颜色是只有皇帝才能使用的;弘皙这样做就是一种挑衅,因为没有皇帝本人的命令,任何人都是不可以擅自制作这种颜色的用具的,但弘皙他就制作了,拿到你乾隆眼前了,看你怎么办?乾隆确实难办,如果说我就是要用这个东西,也该我自己叫人制作去,你不可以越过我让人去制作,你这是僭越妄为。可是人家又送过来,当作寿礼,表面上是好意,但若是收下,那么就等于开了个头,以后谁都可以随便去制作这种颜色的东西了。这件事情不大,“闲花落地”,当时在朝廷里也没引起什么响动,“听无声”,但其实是弘皙向乾隆发起的一次心理战。乾隆当时不动声色,只是说这肩舆不要,拿回去;但拿回去以后,弘皙就自己拿来用了,他就坐着只有皇帝才能使用的颜色的肩抬躺椅,过来过去的了。乾隆后来说起这件事还非常愤懑,但当时还是暗斗,没有撕破脸决一雌雄。
  所以说,贾母是在极其特定的情况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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